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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6
2009-11-06
::时线::
午时,服务员来打扫房间,独自言语,“没想到她们比我们吃的好,穿的好,竟然也会掉头发”,我坐在梳妆镜前,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答话,只是嘴角微微有了一次上扬,时间过了许久,我早就厌倦了跟外人解释自己的工作,知道在他们每个人的脑袋里,存在着各种各样对这个职业可笑的臆想,现在,那些不断重复的无聊问题,和他们想象出来的画面,已经变成娱乐,我不过对此付之一笑,拒绝再做任何解释
安静的时候我还是会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电脑前,像数格子一样,看日历上的数字一个个被时间划过,这个月的第一轮飞行计划,小时数就已经达到24:34,小腿渐渐显现了静脉曲张的迹象,脚底也开始变得僵硬,在尽可能的时间里,我开始下意识的去按摩放松双腿,把两只脚垫高,希望血液能够倒流,缓解飞行带来的疲劳,更多的时间,它们除了让我感到肿胀,就是僵硬
未时,房间里的色彩渐渐暗淡下来,从阳台的画框里划过起飞的航班打破屋内的寂静,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呆在屋里什么都不做,静静的度过所有的空白时光,感受每一刻时间走过的真实
停留过很多座城市,才觉得繁华其实都是一样的令人索然无味,闭上眼,下一个城市的全貌就可以完整浮现,人们像地壳分层那样找规矩地好了自己的位置,在一个循环中日夜不断地打拼,很多人在那条方格间奋力奔跑,付出艰辛和汗水,可到后来,很多人虽然体力不支,但仍在奔跑,只是摸不清未来的方向,也有很多人中的很多人,他们跑不动了,习惯了,安逸了,也就不再对生活抗争了,于是,便自我解嘲的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隐约,这样的画面让我觉得好像等待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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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2009-11-02
我记得今天是某童鞋大婚的日子,嗯,祝你们幸福。
早上在即将进场的机组车上被重新拉回驻地,没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于是行李被装了又拆,拆了又装,从五楼来来回回被扛上又扛下,坚强的女人就是这么被炼成的,OMG,PEK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下场大雪啊
使劲从-4°的幻想中把自己拔出来回归到24°的现实里,自我安慰说躲开这段时间的寒冷也许是件好事,至少它不会让我在空荡的房间里感到悲凉...原来自己已经开始害怕冬天
今年的夏季从5月被自己拉长到了11月,在几个城市之间穿梭驻扎,广州-北京-长沙-大连-深圳,也许我该心怀感激,给了我那么长一段时间的温暖在一起,但明年,最好不要这样,我想有充足的时间去把做好的计划一点点实施
新的广播词让我变得口干舌燥,我从没有因此喝过那么多的水;睡下不久被手机叫醒,再没办法投入睡眠,不得不佩服SOC的下手真的是快,狠,准,只能替某无辜的同学在此声援一下了
继北京,广州,上海以来,深圳逐渐变成了我居住时间排行榜上排名第四的城市,从开始的冷漠,到慢慢的接受,直至现在,我甚至可以在搭乘出租车时和司机师傅愉快的交谈,这个城市有很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不可理解的现象,看得宽是不是表明无所谓,我不知道。对比自己的那些坚持,到底是傻还是值得,我有所谓。
也许夜晚不太适合做过度的脑力活动,更何况几个小时后还要迎接长达12个小时的飞行,好吧,主人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