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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31°14´,东经121°29´没有牵挂
2008-03-30
22:20,夜色浓重,田已登上返京的航班,飞行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我也终于结束了一天中最后一段奔波,找到了合适的住处,可以安静的坐在电脑前,整理一下自己
在离开上海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觉得自己一个人身居何处似乎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可以就像往常那样一个人在诺大的办公室加班至天亮,累了随即伏案休息,醒了接着迎接新一天的到来,人在独自施加的冷漠中很容易会因为一个充满关切的电话而为之动容,进而毅然决然的放弃通宵加班的念头,奔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寻找一片栖息之地
拿到房卡,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环视周遭的环境,空间不是很大,灯光却充满温馨,有一种陌生的温暖浮上心头,把自己包裹在幸福中一样,从前天到现在,换了多少个城市,换了多少个房间,感觉位置的移动瞬息万变,忽而在北京,忽而又到上海,忽而下浙江,忽而又至江西,明天我将再次踏上返京的路途,仿佛城市的变换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一般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变换,漂浮在任何城市都感觉不出自身有何不适应,似乎一切都习以为常,我对这些城市没有附带任何的感情色彩,这些城市对我也一样,所以即使留在上了海,也只是一句话的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母亲不同意我这么做,也知道她是担心这边没依靠,依靠这个词对我来说不重要,至少现在还我还不需要
离别只是有情人的事,如今自己也有情变作无情人,所以面对离开可以很坦然,带走行李和自己,不留下一丝的怀念,也不带走一丝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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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肩
2008-03-27
卸去白日里的繁杂,在晚间静静地把音符塞进耳朵,一晃整个3月就这样急促地被甩了过去,其间有朋友问起是否有了新的地址,想必是看出原来的站点已经长满了荒草,很久都不曾更新过,我也因此故地重游了那片地方,很明显访问的数字已经不在疯长,偶尔还有旧时的故人过去踩几个脚印,每每看到这些印记,对于我,又是何种的隐忍
只道是现在的自己还没完完全全地准备好,在很多方面依旧是个固执的完美主义者,所以反而更倾向于有那么一天,有谁不经意的路过,发现我却一直蜗居于此地,那将会是多么自然的一种重逢,我又是多么真实的呈现在大家面前。也曾有人打趣地说,是不是长大了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又不愿诉诸于人,对此,我还是保持一贯的一笑了之,如果是出于私密,也便不会把它记录在此,所以对于旁人所指的秘密,在这里也不过是公开的秘密而已,因此算不得秘密,只是想把零星的一些感念一点点积攒起来,等待在某天会汇成一条记忆的河流
长久以来,都觉得自己是活在由愿望织成的世界里的人,喜欢自己跟自己许愿,也习惯于在心底埋下一个又一个的愿望,然后再一个接一个的去实现它,也许是之前不屑于去让除自己之外的人来了解自己,随后又苦于没有人真正懂自己,所以总是不停的自说自话,自己许愿,但我还可以清楚的认定这并不意味着对旁人没有信任感,只是骨子里透着点独立的愿望,同时又充当着矛盾的集合体
妈妈依旧在电话的那边催促着我早点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好安定得下来,不是我不想要安定,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跟自己妥协,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很容易,只是我不一定会幸福,所以我依旧不能说服我自己,尝试去接受一个爱着我的人
这些天我常常会去想,是否是老天赐给我的东西太多了,我不该得到这么多的宠爱,虽然这么说显得过于矫情,但这20多年来我的身体里没有疼痛,一直都被来自各个方面的关爱保护着,不经历疼痛,又何以成长,冥冥之中我总认定,人生总是公平的,如果你不在前半生享受苦痛,那么它也会在风烛残年迎接你的,所以我宁愿早早尝试苦痛,甚至越痛越好
“回忆是生命中最无能为力的事,并且卑微”
“人生,如果尝过一回痛哭淋漓的风景,写一篇杜鹃啼血的文章,与一个赏心悦目的人错肩,也就够了”过去的那些日子,曾经心甘情愿地去错过了一些人,也曾自以为的被别人错过着,很少有恰好的时间与恰好的空间去尘封那些曾激起我们美好感觉的花底心事,如今我也能够淡然的接受这种错肩,也相信会在接下来生命中某个不经意的转弯处,会有一个眼神就可以认定,有那麽一个人,是我们彼此都不想错过的人,但那时也许我们早已错过了彼此的少年,青年,但我希望我们都不在错过彼此的中年,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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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于
2008-03-20
凌晨3点结束了工作,看着列表中全部灰掉的头像,金穗大厦的10层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坐在办公桌前,2小时前送走了最后一个和我一同奋战在岗位上的同事,1小时半前欢送花花下线安睡,半小时前在洗手间门口被突然从楼道里跳出来的保安吓个半死,拖着剩下的半条命决定趴在办公桌前修养修养,为了明晚,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今晚了,为了今晚的答谢会,还必须整顿相当充足的精神
这已然不是在上海的办公室度过的第一个不眠的夜晚了,看着窗外原本繁忙的黄浦江也变得平静了下来,该休息的都休息了,该停止的都停止了,只有工作无止境,习惯了
有人说分别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寂寞,我想象我现在这样,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楼层里,耳朵里塞着寂寞的声音不断的往复,占据视线的只有空旷的19寸显示屏,游荡在脑际的也不过是形单影只的自画像,算的上是形而上的寂寞了吧?如果说这就叫寂寞,那我还真的蛮享受这份寂寞的,当环境变得不重要,节奏变得不敏感,情绪变得不紧张,姿势可以很舒展,说话可以不用力,对于寂寞,又何惧之有呢?
很多事情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阅历的增加,慢慢得知晓了,懂得了,学会了,处理了,解决了,也仍旧有些事情悬而未决,也许是因为习惯了,不了了之了,也许是因为没学会,因此依旧原地打着转,只是我还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要持续有多久,这才是我最惧怕的
太阳依旧还升起,日子依旧还要过,任务依旧还得做,3个小时后,黄浦江又要迎来它繁忙的新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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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ove of Siam
2008-03-18
tong对mew说: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但不代表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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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2008-03-14
遇到一个叫做cici晶的摄影师,在cici晶的作品里,有一组最优雅的婚礼,婚礼的女主角有着同摄影师一样的名字---Jing晶,cici晶很喜欢Jing晶的晚礼服,那是一件色泽柔滑的旗袍,很像那日我在赟订到的,我的名字是晶晶 -
给几个活人,让我疯狂
2008-03-13
1.袁总--“按照目前的速度,每人一天可以拿下4家酒店的升级任务,这样我们每天都能够做完一台服务器”
其实4这个数字本身不算大,但是放到酒店身上算,没准一天能碰到几家极品中的极品,被本宫尊称为骨灰级酒店,中英日来他仨版本,搭建再给个面目全非的div要不就整个四处乱跳的ifream,袁总不疯我也得疯
2.小张--频发性“吐血”症
话说适当的放血有利于体内血液的循环,但我不明白这爆发频率过高的放血还是否有还利于身体健康,或者也包括是否有利于别人的健康,每当在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中突然听到你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猛然间以极具爆发力的嗓音迸出“吐血”二字的时候,我那个脆弱的左心室右心房二尖瓣三尖瓣都得跟着惊恐的抽搐一番,大学三年级时候经医生鉴定本宫擅晕血,由此你知道你每次吐血的时候带给我多么巨大的精神压力么,所以为了您和他人的健康,请您珍爱生命,谨慎吐血
3.两个女人也会上演耐人寻味的一台戏
田: “不在寂寞中恋爱,就在寂寞中变态”
刘姐:“哈哈”
田: “晶晶也变态了,因为她不恋爱”对于你们的对话,我只有一倒了之,午间利用仅有的一点点休息时间我琢磨了一下,按照田的理论,和着我这有生以来的3/4时间都处在非正常的状态啊?我得为此在饭桌上疯一下
4.老刘
刘姐:听说你最近比较疯狂,腐败了很多东东,还定做了旗袍之类的?你你你。。。。。要干什么?
晶晶:对,没错。我就订个旗袍,其他都是给7788的朋友带的东西,很疯狂吗?
晶晶:哦,对了,我还给自己买了好几百块钱好几十斤重的书,刘姐,你啥个时候开车回北京撒~把我的书都给我拉回去吧,太沉
刘姐:一边去
晶晶:不去
刘姐: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晶晶:我不光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别人的责我还负着呢在外地时发狠了似的买书,到返程时绝对是一种更高形式的自虐,我需要为自己疯狂扫书的行为疯一下了
5.疯狂的最高境界是不给别人疯狂的机会,自己疯
下班,趴在4楼空无一人的前台边提头就钻进手提包里翻钥匙,得逞,却把装满了四位数大洋以及N位数报销发票的钱夹子明晃晃的扔在楼道里独自回房,直至深夜田田回家拿它敲开了我的门,OMG,那一刻我就想冲着墙壁大声嚷嚷“我恨我自己”
6.是时侯该让别人也疯一下了
ada: 察看下杭州周末的天气,上海周末要下雨
晶晶: 嗯嗯,好呢
ada: 如果杭州是下雨,那恭喜你
晶晶: 太诡异了,怎么一到周末就下雨?
ada: 杭州下蒙蒙小雨的时候是最灵光的了
晶晶: 是嘛,那我从今天开始烧高香求雨
ada: 早上在西湖边砌上一杯热茶,看着蒙蒙小雨中的西湖,嗲
晶晶:嗯嗯,相当滋,一准我滋那里不想回来了,让咱上海的领导以及北京的领导也都因次杭州之行而发生了丢(失)人(口)的事疯一下 -
都和谐了吧
2008-03-12
话说这本科生不值钱了吧,我觉得这研究生也未必就值钱了,真正值钱的那也就只有人民币了,叶老师号称学校和什么华东师大联合办学,能有自主研究生招生指标,确保录取,确保拿研究生毕业证,我就知道这证件的背后得藏着多少W银子呢,咱虽然是学广告的出身吧,虽然学习广告的同时并行着学了软件工程吧,虽然手里头也握着盖有oralce明晃晃大章的软件工程师证书呢吧,虽然您这专业我也有所染指吧,但那段玩命猛学的日子已然是离我远去了,一个是我手头还没挣够那么好几W读研的学费呢,另一个是咱还怀揣着给老爹老娘买房置地的至高理想呢,实在是现实和理想都不给我一丝的机会啊
说着说着就让我想起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叙述同回忆一样都是美得辛苦的事情”,一点没错,想着当年学校矗立在袅无人烟的北6环,工作日还得拆成两半使,上午还在6环外上课下午又直杀西3环上班,晚上返校继续狂加班,好容易逮个周末还得披星戴月的去捣鼓计算机代码,也算是没辜负自己的那点期望值,工作日是文的,休息日是理的,工作以后还是艺术的,现在琢磨着当时,已然是文理兼修的全能选手了,没日没夜的连轴转还真不知道什么叫辛苦,大概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吧,现在走出了那个年代,想想,还真的是很美很辛苦
归根结底,我给自己下了一个定论,习惯性忙碌强迫症,也许是大学生活太闲散了,让我没能及时从紧张的高三生活中解脱出来,说起高三,那又是一段堪称灭绝人寰的惨痛经历啊,基本上早6点出门,晚10点回家,光这时间段在我今天看起来就足够震撼我自己,那时候竟然还能抽出闲暇时间想法设法采用各种恶劣的手段折磨男朋友,终于知道这精力旺盛有时候也是一种灭绝人性的罪恶啊
如今,我已然弃恶从善,不再实施蹂躏人类的恶行了,也算为和谐社会做出了点应有的贡献,方向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去的,想到这里,还是很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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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
2008-03-11
话说这脑子被雷也未必就是件坏事,极其暴力的雷击对脑瘫和脑残都有意想不到的绝佳治疗效果,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这不是什么要命的,要命的是死活拽着自己不好好在现在的康庄大道上向前行进非往过去里死钻,非要嚼明白个是是非非,真真假假,有意思么?没意思。有劲么?很没劲。人脑在这一刻就是显得那么的欠扁,简单的要死的道理还就是死活看不明白,自己跟自己抽风了似得较劲,这不明摆着心理有问题自虐呢么,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沉沦,这样不好,不好









